第(3/3)页 原来是这个意思。 可二十四衙门正归谢倾言辖制。 出宫不过月余,又要回去了么? 孟昭月紧抿着唇,双手微微发颤。 “所以啊,安王若是今年分发的金线没舍得用,可以上交,咱家帮你?” 谢倾言扯着嘴角看向安王,眼中的挑衅足够明显。 明显到秋铭安微微侧头,拧眉,“千岁大人是否应该容许孟姑娘绣完手头的活儿?” 谢倾言冷冷看了他一眼,“来人,这寿幛不符合规制,烧了。” 高谒立马上前,掏出火折子用力一吹。 锦缎沾火就着。 周遭之人顿时面露惊骇,脚步纷纷后退。 秋铭安眉头蹙得很紧,敛起的眼皮下眸色微闪,就连胸腔也微微起伏了一下。 落在安王眼中,便是气闷了。 “千岁大人这是……以为自己只手遮天了?” 他扫了眼秋铭安才看向谢倾言,话里的寒意毫不遮掩。 谢倾言冷哼一声,“倒也没有安王胆子大,京郊卫所都敢惦记。” 安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折扇狠狠打在手心,扬了下下巴,直指孟昭月。 “按照律法,泄露宫廷机密,当立即处死。” 秋铭安眸子狠狠一颤,硬是克制住了动作。 反观谢倾言,倒是笑得毫不在意,“太后娘娘金口御言,招其入御用监,怎么?安王是想做太后娘娘的主了?” 太后知道了? 寿幛已然快要燃尽,被风吹起几道烟,安王顺势眯了下眼睛。 “千岁大人玩笑了,本王怎敢?小安,走了,回去告诉相爷,另想办法吧。” 秋铭安看着那堆灰烬叹了口气,并未多言,只是离去之前状似无意的扫了眼一直在发呆的孟昭月。 她似被吓呆了,久久未动。 实则,孟昭月盯着寿幛上的金丝被火光淹没,心底直发沉。 谢倾言……已经烧了两次金线了。 “来人,带这位绣娘,入监。” 谢倾言的声音不再满是冷戾,好像一瞬间恢复了和气。 甚至在她抬眼看去时,安抚点了下头,同时抬手一挥。 “朝廷恩赐,收下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