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16章 大结局2-《重生成亲夜换嫁后,将军的白月光杀疯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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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徐相没想到吧?”谢听风抹去嘴角黑血,缓缓站起,哪里还有半分中毒的样子,“你安排在禁军的人,早就被殿下策反了,至于那毒酒——”

    沈雪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:“徐相给的‘相思断肠’,确实厉害,可惜,你没想到青月早就在你身边安插了人,这毒,我们早就换了。”

    娴皇贵妃踉跄后退,被宫女扶住才没摔倒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忽然癫狂大笑,“就算如此又如何?皇上已瘫痪在床,口不能言,传位诏书在本宫手中!本宫说谁是皇帝,谁就是皇帝!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,从太和殿内传来。

    所有人浑身一震,齐刷刷看向殿门。

    四个太监抬着一张龙椅缓缓而出,椅上坐着的,正是本该“瘫痪在床、口不能言”的高永帝!

    他虽然面色苍白,形容枯槁,但那双眼睛,却锐利如鹰,死死盯着娴皇贵妃。

    “爱妃,朕还没死呢。”

    娴皇贵妃如遭雷击,跌坐在地。

    徐相面如死灰,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,直扑高永帝:“老东西,去死吧!”

    “护驾!”

    李琮和谢听风同时出手。

    剑光闪过,徐相持匕的手被齐腕斩断,鲜血喷溅。

    他惨叫着跪倒在地,被北境军死死按住。

    “徐郎!”娴皇贵妃扑过去,却被侍卫拦住。

    高永帝看着这一幕,眼中只有冰冷的厌恶:“将徐相拖下去,凌迟处死,娴皇贵妃……打入冷宫,赐白绫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!皇上饶命!”娴皇贵妃挣脱侍卫,扑到龙椅前,抓住高永帝的衣摆,“臣妾伺候您二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皇上!您饶了臣妾,饶了臣妾吧!”

    高永帝闭上眼睛,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侍卫上前拖拽,娴皇贵妃死死不肯松手,忽然抬头看向沈雪,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恨意。

    “沈雪!你和你娘一样该死!沈竹箐那个贱人抢了皇上的心,你又来抢我儿的江山!还有你那个老不死的祖母沈兰釉,当年我就该把她碎尸万段!”

    沈雪浑身一震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说,你祖母是我杀的!”娴皇贵妃疯狂大笑,“她要去南江查我,我亲手杀的她,真是痛快!”

    沈雪脑中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祖母……那个总是笑眯眯给她做糕点,手把手教她写字的祖母……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高永帝厉声打断,“拖下去!”

    娴皇贵妃被强行拖走,凄厉的诅咒声渐行渐远:“沈雪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你们沈家人都不得好死——”

    沈雪站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

    谢听风上前握住她的手,掌心滚烫的温度传来,她才稍稍回神。

    “祖母……”她喃喃道,眼泪终于落下。

    高永帝看着沈雪,眼中闪过一丝愧疚:“雪儿,是朕对不住你们沈家,你祖母的死,朕早有所疑,却因顾念旧情,未曾深究……朕,枉为人君。”

    沈雪跪地,重重磕了三个头:“皇上,臣女只求严惩真凶,以告慰祖母和母亲在天之灵。”

    “朕准了。”高永帝疲惫地摆摆手,“娴妃罪大恶极,三日后……赐鸩酒,尸身弃于乱葬岗,不得入皇陵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李琮,眼神复杂:“太子李屿勾结外邦、陷害忠良,罪不可赦,即日起,废为庶人,流放西疆,永世不得回京。”

    “琮儿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在。”

    “朕老了,这江山……”高永帝剧烈咳嗽起来,咳出一口黑血,才艰难道,“就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三日后,高永帝驾崩,传位于三皇子李琮。

    七日后,新帝登基,改元永昌。

    徐相被凌迟处死,娴妃饮鸩自尽。

    废太子李屿在流放途中染疫病亡——有人说,是当今天子暗中动的手,但无人敢查。

    沈芙在东宫自缢,随李屿而去。

    尘埃落定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永昌元年冬,临济。

    大雪封山,天地苍茫。

    边陲小城的将军府内,地龙烧得正旺,与外间的冰天雪地恍如两个世界。

    浴池中水汽氤氲,沈雪靠在池边,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水面上漂浮着红色花瓣,衬得她肌肤胜雪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脚步声,沉稳有力。

    沈雪没有睁眼,直到一双手从背后环住她,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背脊。

    “水凉了。”谢听风吻了吻她的耳垂,“当心着凉。”

    “不凉。”沈雪往后靠了靠,整个人陷进他怀里,“这里比京城暖和。”

    谢听风低笑,手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长发,在颈侧落下一串细吻。

    自京城事毕,两人请旨镇守南疆,来这临济已一年有余。

    肌肤相贴处,温度节节攀升,分不清是水温,还是别样的炽热。

    谢听风的手臂坚实有力,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,此刻却极尽温柔地环着沈雪。

    他下巴轻轻搁在她湿漉漉的发顶,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震动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:“京城哪有这般自在。”

    沈雪唇角微扬,没有睁眼,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,指尖无意识地在水中划动,带起圈圈涟漪。

    “是啊,不用日日提防明枪暗箭,也不用守着那些烦死人的规矩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,添了几分狡黠,“只是谢将军如今镇守一方,威严日重,这临济城里的姑娘们,偷瞧你的眼神可也越发大胆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环在腰间的手臂便收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谢听风低下头,薄唇几乎贴上她白皙的肩颈,温热的气息拂过:“夫人这是……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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