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本身...... 便是一种苛责。 养育之恩,前身的身死已是偿还。 至于剩下的。 不过是尘归尘,土归土。 人死灯灭。 仅此而已。 思虑半晌。 她缓缓抬眸:“尸首......如今在何处?” 见姜月初这般表情。 魏公拱手低声道:“那是几月前的事了,送信那人说尸身已有些腐坏,不宜长途跋涉运回长安。” “老臣念及昔日同窗情分,又不忍让他曝尸荒野,便擅作主张,令人在那荒庙后寻了处向阳的山坡,立了个无字的石碑,草草掩埋了。” “未曾大操大办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 姜月初微微颔首,面色稍缓。 “无妨,能入土为安已是不易,魏公有心了。” 她顿了顿,目光投向窗外。 “回头我会吩咐宫里,差人去那处将尸骨迎回。” “以太保之礼,厚葬于长安郊外,立碑撰文,受香火供奉。” 生前担惊受怕,死后总该有个体面。 魏文达听得此言,心中大石落地。 眼眶微红,长揖到底。 “老臣......替姜洵,谢过殿下隆恩!” 姜月初摆了摆手,示意他起身。 随后目光一凝,沉声道:“至于这信中之事......” “烂在肚子里便是,莫要再对第三人提起。” “老臣明白!” 魏文达正色应道。 随即,他又似是想起了什么,神色变得极为凝重。 犹豫片刻,终是上前半步,压低了嗓音。 “只是殿下......信中提及先帝行径诡谲,甚至还要用秘药控制殿下。” “虽说先帝早已消失多年,但这其中隐秘实在骇人听闻,老臣担心,这背后是否还有什么未曾浮出水面的后手......殿下日后行事,万万要小心啊。” 闻言。 姜月初面色变得有些古怪。 若是没记错的话...... 那个所谓的生父。 好像早在剑南道就被自己亲手给打死了? 她摇了摇头。 终究是没有透露半分。 只是淡淡道:“本宫知道了。” ... 从书房出来,日头已有些西斜。 金红的余晖洒在回廊的青砖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 回到后院。 魏清依旧坐在池边,姿势未变,只是手中的鱼食早已撒空,正对着那池碧水发怔。 听得脚步声,她回过头。 见姜月初神色如常,这才暗暗松了口气。 “谈完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