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帖木儿府那边,让张武和陈亨盯紧了,别出乱子。弟栐拜上。” 写完,他把信折好,塞进信封,走出船舱。 王贵还在甲板上,正跟几个亲兵说话。 看见朱栐出来,他连忙迎上来。 “王爷。” “派人把信送回应天府,交给太子。” 王贵接过信,转身去了。 朱栐站在甲板上,看着那两支越来越近的船队。 朱棡的“晋王号”已经靠得很近了,能看清船头站着的人。 朱棡穿着一身铁甲,腰间挎着刀,正朝他挥手。 朱栐也挥了挥手。 朱棡的船靠过来,两船之间搭上跳板。 朱棡大步走过来,身后跟着几个亲兵。 他比上次见面时黑了些,也壮实了些,东瀛的海风把他吹得像块老树皮。 “二哥!”他走到朱栐面前,抱拳行礼。 朱栐点点头,上下打量他一眼道:“来了,怎么又瘦了...” “东瀛那边吃得清淡,我到现在都还不习惯。”朱棡咧嘴笑道。 朱棣的船也靠过来了。 他从跳板上走过来,穿着一身半旧劲装,腰间别着短刀,走路带风。 他在西域待了几年,晒得比朱棡还黑,但精气神很好,眼睛亮得跟刀锋似的。 “二哥...”他抱拳。 朱栐看着这两个弟弟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 当年在应天府,朱棡逃学斗蛐蛐,被他打手板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 朱棣站在旁边看,想笑又不敢笑。 一转眼,都长大了,一个镇守东瀛,一个镇守西域,都是独当一面的大人物了。 “走,进去说话...”他转身往船舱走。 朱棡和朱棣跟在后面。 船舱不大,三个人坐下,显得有些挤。 朱栐把海图摊在桌上,指着欧洲的位置。 “弗朗机在这里,靠着大海,是个小国,他们的船队从这儿出发,绕过非洲,到达印度,再到南洋,再到澳洲。 这一路几万里,他们能跑这么远,说明造船技术和航海技术都不差。” 朱棡看着海图,皱眉道:“二哥,您说要打弗朗机,可弗朗机在欧洲最西边,咱们要打过去,得绕过非洲,那得走多久?” “不用绕过非洲,从澳洲往东,穿过太平洋,再往东,就是美洲,到了美洲再往东,就是大西洋,过了大西洋,就是欧洲。”朱栐的手指在海图上划了一条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