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干警叹了口气:“没说错,你也真听见了。 时间、地点、案由,全敲定了。 他是你亲儿子,家里又没别的主事人,这事儿我们得通知你。” 按规矩,犯人家里出了大事,比如亲人病危、去世,或者本人摊上重罪将判实刑,监狱都会及时告知家属。 表现好的,还能特批回家一趟,见最后一面。 “怎……怎么会这样?!”她鼻子一酸,眼泪刷地涌出来,肩膀抖得像风里的纸片。 她为棒梗熬了多少夜? 求何雨柱照看,送两妹妹回乡下腾地方,连自己吃饭都省着,就怕儿子在院里受委屈。 刚刚还在担心他作业写完没、晚上盖被子没,下一秒,天就塌了。 这才几天功夫?人咋就落到要判刑的地步了? 还是这么大的事! “要坐牢了?!” “这得干出多缺德的事儿啊!” “我家棒梗到底捅了啥篓子?非得送法院判刑?” 秦淮茹声音发颤,手心全是汗,眼珠子瞪得溜圆,她压根儿不信,自己那蔫了吧唧、见人还爱低头的儿子,能惹出这么大的乱子。 警察合上记录本,语气平直:“查实了,偷东西,数额特别大,够得上重刑。” “偷?偷谁的?” 秦淮茹一愣,“厂里?谁家?” 一听是“偷”,她反倒没那么懵了。 自家娃什么德行,她还能不清楚? 嘴上不说,心里门儿清:手脚不干净,早不是头一回了。 前阵子刚摸进轧钢厂仓库翻腾,被李建业当场逮住,鞋都差点儿被扒下来拖去少管所! 莫非……又去偷厂里那只鸡? 李建业这次真没手软,直接扭送到保卫科,保卫科二话不说交给了派出所? 兴许就是老账新算,李建业翻出早先录好的录音,交到警察手上。 两人当初说得好好的:这次算了,别声张。 可李建业反手就捅了刀子。 第(1/3)页